,陈长生平静地看着坐在案后的中年将军。
“抱歉。”
中年将军站起身来,像猛兽盯着小白兔般冷漠盯着他,说出口的话却是抱歉两个字。
“身为一名大周军人,我要违背自己的行事原则,很抱歉。”
“我的行为或者会让摘星学院声誉受损,很抱歉。”
“你有才能,有前途,你只是个孩子,我却要暂时中止你的前途,抱歉。”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为什么,抱歉。”
“但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原因,所以,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陈长生听完这番话,依旧平静,只是向那位将军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
第二天凌晨五时,陈长生如昨日如过去十四年里每一日那般准时醒来,洗漱穿衣,然后离开客栈,继续这无聊透顶的考核之路……
傍晚时分,他走出第四家学院,看见了停在院门前的那辆马车。他知道,这是对方故意停在院门前让他看到。
那名中年妇女从车厢里走了下来。。
“你只是个孩子……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让神将府做这么多事。”
中年妇人走到他身前,面无表情说道:“但我们还是做了这么多事,因为我们很担心你因为过于年轻而对局面无法有清楚的认识,所以我们很认真地展实力让你看到。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只要我们不同意,你在大周朝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