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口中责骂自家的保镖:“你从哪儿看的这些东西?”
顾清影紧闭了眼,握向酒杯的手也发颤,终于放弃这个动作,直接起身向独孤长欣道:“督令大人,晚辈自知不足以继任观主,正好借今日机会,请求将主位传于南凝儿师妹,从此自飞仙观门下名列中销名。”
南凝儿登时站起,胸口急促起伏,突起之势带动桌案,一壶梅子酒当即倾倒,淌了浓浓一缕酸甜酒香。
门窗皆传来异响,是飞仙观弟子大惊之下冲了几个进来,满堂静默,尴尬沉闷,难堪至极。
独孤长欣仍端坐在上,闻言神色不改,“哦?本是飞仙观自家的事,从来门派传位何须请示督令?只要你这师妹同意,无人会拦阻。”
话音未落,南凝儿厉声道:“我不同意!”
她的声音还带着稚气,尾音发抖,极力克制着,还想打个圆场:“师姐经了大劫,心绪不宁,一时想差了,我知道的。”
无为观的道士笑得肆无忌惮:“你师姐是心绪不宁,因为贪着温柔乡啊。可惜风月阁主死了,不然还能听听他说说——丹夫人如何滋味,才让顾道长魂牵梦萦啊。”
他轻浮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棠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盯得苏棠瑟缩着往顾清影身上靠,捉住道人的手,环住她胳膊,将小半张脸埋在她灰白的袖摆间。
独孤长欣道:“无为观前不久死了人,可是我听闻你们那师父雇凶杀人。江湖杀手,尽出暗杀府,岂能瞒得过我独孤氏?好在他死了,不然牵扯到无为观,又是一场风波。”
“先头罗刹楼的样子,无为观还想再来一遭吗?”
吾命(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