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罢。”
他没有听到方休的回答,只听到方休远去的脚步声。
江倾珵目送那背影,“公子,他会先行回去向宗风翊禀告,你也不宜再多耽搁。”
王了然道:“方大人是怕了我了,他若护送我去京,路上我又出点什么事,实在担待不起,还不如自己先走,一切安生。”
这一夜灯火未熄,此地乃风月阁最后一处密所,自然珍藏无数宝贝,甚至有人在库房发现了苏棠那一对被烧得难堪的刀。
让江倾珵恍若回梦。
“这是依照在下多年前的画稿所制,果然颇有缘分。”
王了然看不见,只能听他讲——
“是一对袖鞘,扣在双腕上,刀刃需制得极薄,柔韧可卷,出手时内力相引,旋而入掌。”
王了然道:“被烧得怎么样,能否复原?”
江倾珵道:“里头的机关大小都是精密算过的,受此一劫,有的周转失灵了,不过可以再制一对,不费事。”
王了然便道:“好,也当我向她赔罪了,麻烦先生。”
他虽然觉得对不住人家,但也觉得自己的责任也就那么一丁点儿。
不过这一丁点儿也已可以让他费些心思赔罪了。
上官夜取回龙尾石是三日之后,还是用剑吓坏了师傅,威胁人家推掉前头的订单,立刻动手,片刻没有耽搁,终将黑玉送了回来。
它形状依旧圆润,摸上去也不是很突兀,然就像王了然说的——
那裂纹伤口如血色,乍看不显眼,看久了,石头就像颗心脏,蜿蜒着道道血痕,悄无声息地催人断肠。
今宵剩把银釭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