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当然也有问题问她。
那时南宫羽忍着断骨的疼,勉强微笑说:“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自己呢,夫人曾给我的那个玉扣,就是月环。”
苏棠颇为震惊,随即拨开她的手,去看她肋骨处的伤。
苏棠通医术,却很少救人。
南宫羽脸上渐渐红了,被苏棠撩开了衣裳,软布浸满了温热的药气,轻轻贴在伤处,顿时缓解了那种抽疼。
她有了力气继续说:“夫人,我姓南宫,在南域……很久之前,这个姓氏是域主家门,我的……不知哪个祖辈之人,被派来中域居住,暗中打探些情报交回去。但后来他们不再需要我们这些无甚大用的情报,便弃了我们,再未联系。”
苏棠似在很认真地听,“原来你还是名门之后啊……”
南宫羽摇头,“后来的南宫囿……害死了一个氏族,就是王了然和上官夜的恩人……的亲族,虽然她早已复仇了,但上官夜听到我姓南宫,还是有些不快,所以没有立刻答应我放了你。”
“我想逃,被他打了一掌,我才知道我真的太无能了……夫人,我来太晚了,是我没用……”
苏棠曾因南宫羽对那个老妇下不去手而斥责她,现在却再也没有了什么气性,“没有晚,好歹我还活着。”
她温柔地抚过南宫羽眉梢,“我还记得你出身玉山,一定也见过顾清影罢……”
南宫羽的目光落在那龙尾石上,无奈一笑,“夫人,她是个冷冰冰的人,江湖人说她仁慈得像个菩萨,我却不觉得……”
“这石头是她的爱物,夫人一定跟她发生了很多事情罢,我不想
肠中车轮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