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只穿一件绣着桂花的衣裳,蓝底,金花,很好看。
他的样貌也还很好看,东颜皖自己样貌平平,所以也会感叹有人到了自己这种年纪还风姿翩翩。
上官夜的眼睛依旧很亮。
岁月只让他更沉稳坦然,却不把尘泥加在这块美玉上。
想来他年轻时的样子一定更是悠然倜傥。
东颜皖将王了然的密信拍在桌上,似随口问道:“南宫氏的人还在关押?”
上官夜没有去拿那封信,只夹了一大块牛肉进自己的碗里,回答道:“死了。”
东颜皖一愣,“可王公子不是说——”
上官夜道:“关押又如何,杀了又如何,南宫囿灭玖氏一族,我今生恐怕只有这一次机会能手刃南宫之人,不能放过。”
他沉沉一叹,“日后再向公子请罪便是了。”
东颜皖也微微摇头,“你如此沉不住气……”他一想,“也是,公子听说南宫之名后气得震裂了桌子。”
上官夜道:“公子少有控制不住心绪的时候。”
他似欣慰似赞叹,“他很像夫人。”
东颜皖问:“你家那位夫人……也有控制不住心绪的时候?”
上官夜细细去回忆,最后点了头。
东颜皖暗自去猜,自是猜不出什么所以然,便低头专心吃肉。
上官夜却停了筷子,语调一沉,“公子的眼睛……”
东颜皖迟疑片刻,“没有痊愈。”
“荣城几乎所有大夫都去看过了,还是无法。”
他耸耸肩,“好在公子演练多时,如今真的失
雪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