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暗囚了她,请示是否斩草除根。”
他斟酌再三:“他们如今是玉山剑派的人,此际恐怕不宜动手。”
王了然点头,“南宫……呵,昔日南域之主,如今蝼蚁之辈……只是玉山声名在外,的确不该做得太显眼。”
他缓缓坐下,抚摸着桌上的裂痕,“此事从长计议,那个南宫羽……先囚着罢。”
“你去信给上官叔叔便是,他自己应该也知道轻重。月环既然到手,即刻送去澹州,万俟氏的人在那里,让他们一切小心。”
东颜皖咬咬牙,“那么……少主那边的信……在下也帮您写么……总要告诉他一声,不然您回去的时候岂非要吓坏他。”
王了然抬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呼吸声听起来像是要哭了,“不……你拿纸笔过来,我自己写。”
他放下手,微微一笑,“我自信我不会写乱,不会写得很难看,会跟以往没有任何分别,叫他知道瞎了真的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他轻轻一摸心口,玖礿之前给他的那封信就藏在那里。
只有八句。
我与梅花有旧盟,即今白发未忘情。
不愁索笑无多子,惟恨相思太瘦生。
身世何曾怨空谷,风流正自合倾城。
增冰积雪行人少,试倩羁鸿为寄声。
东颜皖去拿纸笔了,只有王了然坐在桌前,眼前一片漆黑。
他指尖已经触到了信纸,突然无比懊悔。
懊悔前几日没有再多把它看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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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即岳阑珊,
我与梅花有旧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