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只道:“我知道你伤心,你若说些难听的话给我,就能好受一点,你便说罢,我听着就是了。”
方休笑声如泣,红着眼睛,上前一步凑近他,“我不好受,我从来没有这么难受,哪怕是你拒绝我的时候——”
他步步逼近,一如当年玉山之时,将柳无归逼退在墙角,“我许多天都没有哭过,可是看到你,我……”
“无归,我什么也没有了,怎么办?”
怎么办?
三个字带出无尽的绝望,“我以为还来得及呢,我每一年,年末之时,没有回家去团圆,都在想总有时间和机会再回去的。”
“我还以为时机终于到了,一切都那么好,爷爷不怪我了,父亲也消气了,母亲做的点心还是那么好吃,还有阿璆……一点不怕生,天天缠着我……”
“哈哈哈……天伦之乐,哈哈!天伦之乐啊!”
柳无归被他一把锢在怀里,听他癫狂,听他疯言——
“我也才知道,你早就把那颗悬黎还回来了,不过没关系,我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你知道吗,方璆死的时候,袖子里还藏着几块点心,他们正在吃饭,他为什么要把点心藏在袖子里?”
方休微微松开他,握着他双肩,低着头费劲地喘息,气声无比沉重,“他是给我留着的吧,他还在等我回去……哈哈……柳无归,柳寂初会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不会,是不是?方璆会做,他那么小,背书也背不好,只爱吃那些甜腻腻的点心,总觉得自己喜欢的,哥哥也一样喜欢,他死的时候还睁着眼睛——”
“够
而今才道当时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