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脉里一阵僵麻,当即眼前花乱迷蒙,又脱力瘫下去。
男人单手接住,正好把他收入怀中。
红尘安然昏睡在他怀里,听不见少年轻身落在树下。
“看样子来得还算及时。”
他一双灰瞳细细打量着晕倒在地的霜夜,“前辈想怎样?”
男人抱着红尘起身,“不会误了小公子的事,您且去罢。”
他笑一笑,“不过我只抱得动一个……”
王了然轻哼一声,“可别指望我。”
他回头唤道:“东颜前辈——”
东颜皖立刻遵命将霜夜捞起来,抬眸一视:“公子。”
少年从容不迫,还很怡然的样子,笑起来云淡风轻:“你跟着前辈去罢,之后再去城外找我。”
他走到树下弯腰捡起两截白玉,指腹抚在断口上,凶器已经化成了水,只有这雅致兵器的遗骸尚在。
精良的刀刃还透着寒意,虽然他感觉不到。
笛身温润极了,触感非凡,他的主人一定甚是爱惜它。
王了然悠悠地呼了口气,自说自话——
“下次再当面道歉罢。”
——————————————————————————————————————————————————————————————————————————————注1:出自李白《秋夜板桥浦泛月独酌怀谢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