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皱眉,哭笑不得,相视两垂泪。
抬手一挥,将脑后的玉簪一把打掉,看愁丝轻舞。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1)——
指尖都麻木了,握着眉黛也发颤,一下一下得扫到眉尾,元眉无甚弧度,不似柳叶弯曲,凌厉而平,细长而锐。
脂脂粉粉在指尖生香,一点一点掩住她眼角的红,只是盖不住那只被禁锢很久的仙鹤。
蔷薇胭脂真是香得醉人,点在唇上,不好好抹匀就像带了一抹血。
院外小路上全是雨水,白衣男人路过,身上也被过路花叶打湿几片。
陆子宣不在孩子那里,也不在前厅,整个暗杀府,他没有太多喜欢去的地方,那他一大早在苏棠这里又是做什么——
玉面先生在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看到陆子宣和霜夜并肩站在院子里,立刻心觉不妙,忽见上头门开,身后跟着的侍卫也觉奇怪,不敢言语,只低头无声。
门里出来一个女人。
一身芙蓉花的女人。
她原本挽好的头发被散开,随风而乱。
一把剪刀在她手里,那原本是用来剪烛芯的。
蜡烛也是有情的东西,还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2)
青衣如春水,芙蓉花似梦。
陆子宣眼眶欲裂,霜夜笑得很得意——
他当然得意了,两句话就让疯癫的孩子把什么都记起来了。
日光昭昭,苏棠扶着雕栏,连栏杆上都雕满了芙蓉花。
她突然惊泪,羡慕极了陆丹蓉——
我
无死无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