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悬空,手腕疼得滚烫,新鲜的血不断浸透。
周围没有人声,而下方好似有潮湿的水气,不知离自己多远。
随即她听到有人在烦闷地敲着桌子,一个男声从耳边传来。
“您的机会不多,请您抓紧。”
她困惑地徒劳挣扎,身子忽然一落,整个人掉进了冰冷的水里,带着药气的水从口鼻灌进来,剥夺了所有空气,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因自己挣扎而搅动起来的水花声。
在她濒死之际,又有人大发慈悲地把她拉了上来,她剧烈咳嗽,不断地发抖,嗓子火辣辣地疼。
脚步声一动,有人提醒她:“您愿意向您的父亲大人认错了吗——”
他等了片刻,女孩已经不再咳嗽,却还是不说话。
双手小幅度的挣扎被他看在眼里,便手指一弯。
虽然她又听不见了,他还是好心解释道:“药水会让您镇定清醒,防止晕厥。”
眼光一动,又有人将小姑娘拉起来,蒙眼的黑布被水冲落了,露出她湿漉漉的眼睛,失神地圆睁着。
“您愿意开口了吗?”
男人回头看沈良轩一眼,依然没有等来少女妥协,便道:“再来。”
又是哗啦一声——
苏棠从噩梦里醒过来,浑身冷汗湿透。
她以为自己要死在梦里了,抹一把额头的汗水,下床去换衣裳。
几步远的卧榻之上,顾清影安详在梦。
江湖上天天都有人死。
一个人本是求死的,现在却活着。
一个人为了死人来讨说法却把
无言之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