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用干杂木做得木柄,也依然完好。
杜奕歇了一会儿,吃了药,又吃了一些饼干,拿着镰刀开始清理新门口的杂草和藤蔓。
家里的东厢房里,还盘着一条蟒蛇,其实杜奕真不想出门。
可他已经把半瓶矿泉水喝完了。
而且他总得出门,该面对的即使再难,他也总得面对。
从江城退到这里,
说实话他除了死,已经是退无可退!
“唰唰唰~”
割割歇歇抽根烟,再割割歇歇抽根烟。
到了天色将晚的时候,杜奕在门口潦草清理出了一小片大约二十平米的空地。
并且一直朝北割草砍树,整出了一条笔直的直通湖边,一米宽近三十米长的小路。
可把杜奕差点活活累死。
做完了这一切,看看已经斜坠入西面群山的斜阳,杜奕到湖里端了几汤锅的湖水。
然后封门。
——
春寒料峭,夜深人静。
虽然长得胖,但是依然怕冷的杜奕,在屋里点燃了一火塘的篝火。
既是取暖,其实更重要的是威慑驱赶各种怕火的毒虫。
比如那头大蟒。
“咦?”
漏风的烂木板门缝里面,闪现着火焰。
杜奕站起来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对面隔水的二曲湖畔的夜空中,有礼花一朵一朵的在夜空炸开。
绚烂无比。
“真特么的是有钱人,骚得慌?”
杜奕满嘴酸味儿,以为是白天的那两男三女干的事儿。
第六章 我是清都山水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