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能保得住的。哪怕先前郁普生有心提点她,让她避开了一次闪失,但那个孩子的运象依旧不稳。到底如何,端看这次赠药了。
会了郁普生的意,徐云亭在知府面前片言未语药方出自他手的事情,只说是路过的高人所赠。
虽说“高人”两个字有点玄乎,但见到坐了好几年轮椅的人竟然重新站立起来,甚至行走无碍……哪怕再疑惑,知府也不得不相信真的是有高人。
他正为城中疫疠之事头痛不已,不止乌纱帽,项上人头都喊快要保不住了。这不正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真是急需什么就有人送什么来!
他当即派了人镇守在徐家门外,还竖了块牌子,大意是自行自愿,喝完药后不管病况转好与否,都不能恶意生事。
朱暮芸行动也快,八竿子打不着的布商和药商竟然能结交为友,那自然是脾性相投才行。她和那位朋友道清事情缘由之后,那位朋友二话不说直接就给了她本价。
猫见郁普生撩开袖子露出手腕,半身的毛都炸了开,她跳到他身上按住他的手,“你要干嘛!”
他示意面前搁着的一大盆黑乎乎的药汁,“这药只有三分作用,若没我的血,并救不了人。”
“不许!!!!”
猫按住他,不许他动作,“那么多生病的人,你得放多少血!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给别人喝血!”
事实上当时猫强调疼就不要给别人喝血时,郁普生沉默不言,并不知道该如何给她解释这其中的关系。
他此刻也只能无奈地摸摸她的头,“没关系,并不疼。”
“你骗人!”
“
郁普生1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