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他一瞬坐直,又变回了那个痞气到刀枪不入的容城少帅,“有事说事,没事我上楼了。”
自己好心帮他排解情绪,这臭小子,还不领情!容雄瞪他一样,也是装不太惯这种慈父模样,瞬息又恢复了原本的硬梆梆大老粗样子,这才把话题回到真正想问的问题上,开门见山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不太想要个弟弟妹妹?”
容承湳皱眉,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莫不成我的意见还很重要?我要回答不想,你还能让那女人把孩子打掉?”
“胡说什么呢!我能干那种畜牲事吗?”容雄又被气得瞪眼。
容承湳嗤笑一声,“那你问这种问题就是有毛病。”
这天儿是真的聊不下去,容雄又想挽袖子干架,自我调节两分钟后才能心平气和再次开口,“臭小子,那是你老子的女人,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你老子的血脉,你怎么着也收敛一点。”
容承湳翘着二郎腿,双手张开靠在沙发靠背上,“我还确实不知道本少帅怎么就没收敛了?”
容雄拍桌,“你都把她气进医院了!”
“嚯,她自己战斗力渣怪我?”
容雄一口郁气堵在嗓子眼,“跟你没法聊!你个臭小子!”说完就噔噔噔往楼上走,背影都是气咻咻的。
容承湳一耸肩,把组装好的手.枪重新拆开又重新组装。
第二天早餐桌上,王兰芝贴心地给容雄盛了碗粥,她面色红润,丝毫不像头天半夜才从医院出来的样子,“督帅,承湳怎么没下来,是不是不想和兰芝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说罢还黯然委屈地垂了垂眼睫。
老管家接过小红递
容承湳2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