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湳,并不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此刻的傲慢自负而付出代价,甚至恼怒非常。
阴黎伺候完他洗漱,等他换完衣服就推着他下楼,“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好不好?”
容承湳可有可无地打了个哈欠,“随便你。”
“哥哥你最好了!”
容承湳嘴角轻勾,还算受用,也就任由她拉着,跟跳踢踏舞一样下了旋转楼梯。
两人坐上车,他问她待会想吃什么,阴黎张口就来,“好吃的都要吃!”
他看了看她的小肚子,又是以一声容承湳式嗤笑,“贪心不足蛇吞象。”
去的自然是繁华的城东,被拉着逛了好多蛋糕店和糖果店,容承湳付款付得直皱眉。
“不准吃糖!上次的糖葫芦还没找你算账呢。”
阴黎把糖果护在怀里,“算过账了,那天晚上你打了我整整十七下屁股!”
他伸手,“拿来我替你保管,一天只能吃两颗。”
她讨价还价,“两颗怎么够吃,八颗还差不多。”
“三颗,再不满足就一颗也没有了。”
“凭什么!”
“凭我付的钱。”
阴黎愤愤地把糖砸到他手里,“你才不好,一点都不好!”
容承湳晃悠悠地跟在她气鼓鼓的背影后边,笑得如沐春风,一点没被她的话影响到。
……
阴黎手上拿着沙琪玛,跟着容承湳走进泰福楼。
这是一家很有名气的餐馆,一楼座无虚席,跑堂都是七八个。
督帅府的少帅自然是有人认得的,收钱的掌
容承湳7(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