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将她刺激的不断绞紧身子,浑身发颤,“呜呜..哥哥..”
阮棠眼角泛红,连眼泪都被他撞落。
肖宴不肯放过她,挺腰将肉棒插得极深,还坏心地用硕大的头部去碾压里头的软肉,里头的媚肉敏感至极,小腹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阮棠根本招教不住,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了,张着嘴大口地喘息。
“要不要当哥哥的小母狗?”肖宴在身后笑着逼诱道,“要不阮阮发骚,想要哥哥的牛奶,怎么会不穿内裤就坐到哥哥腿上来呢?”
阮棠欲哭无泪,听了这话,只觉得当初是自己脑子短路,不然她也不会一时闹热,那样做。
两者力量悬殊,女孩终于投降,呜呜地吐出几个字:“唔...要..”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男人却听见了,满意地笑,“要什么?”
高潮要来的欲望让阮棠失去羞耻心,颤抖着身子,声音娇软:“要当..当哥哥的小母狗....呜呜...”
恶劣的男人终于满足,停下动作、捋捋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唇和耳廓,然后将她抱下椅子,让她撑着手趴跪在铺着地毯的地上,掐着她的臀,疯狂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