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站了起来，“走吧，下去吃早餐。”
“等一下.”阮棠将橡皮筋交到他手上，然后背对他。
肖宴摸着手上的皮筋，又看了一下镜子里她泛红的脸，微笑着伸出手。
清晨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腿上，西装裤和学院短裙形成鲜明对比。最上边的是一只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女孩的秀发中穿过，将披散的长发逐一拢到手心握紧，屡屡散落的头发然后将它用粉色的皮筋固定住。
“好了。”肖宴放开她的头发，让她看看镜子。
阮棠笑着伸手往后摸了摸，“哥哥扎的比我自己扎得好看。”
肖宴笑着搂着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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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就把我放前面吧。”阮棠拿起自己的书包，待肖宴将车停下后，开门下车：“哥哥再见。”
“阮阮再见。”肖宴笑着和她说，“认真上课。”
“好！”阮棠往前走，转头和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