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小包地又搬了回来。”
“啧啧啧。”段嘉卿摇头:“这样不行,太娇气了。”
许一昭都懵逼了,看着他舅,控诉道:“舅!你不也被舍友的臭袜子熏回家了吗?!”
段嘉卿用痛心疾首的目光凝视他:“大外甥啊,舅舅在跟你妈妈说话,小孩子别插话。”
许一昭:“……”这日了狗的辈分啊!
姐弟俩三言两语间就把许一昭的后路断了,段颖姗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屏风后面喊:“爸妈,别躲了。”
屏风后面一条毛发蓬松的大尾巴正一甩一甩的,段爸段妈和大白偷听了半响,知道事已成定局,推推搡搡地出来了。
段颖姗抱了抱他俩,说道:“昭昭今晚就留在这了,明天帮我监督他去学校住,我先回公司加班了,明天还有三个会议要开,争取明年把咱们老段家的小作坊上市了。”
段爸段妈心疼地说:“姗姗真棒,别让自己太累了。”
段颖姗笑得一脸自信:“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会觉得累。”
在段爸段妈那个年代,有一门好手艺就能保证生活下去,段爸会做玻璃、瓦罐,段妈会做腌菜、腌鱼等,婚后两人一拍即合搞了个小作坊做起了腌制品罐头的生意,一路红火,大笔进账。
到了段颖姗结婚的时候,段爸段妈的脑回路清奇,别人家的嫁妆是老三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然而老段家的嫁妆是一份简单粗暴又价值千金的承诺书:小作坊只要存在一日,百分之七十的营业额都归给段颖姗所有。
在段颖姗的手中,小作坊发展成了大公司,产品不再局限于配菜罐头,还有各
_第24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