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辛苦些,敌人却也很难察觉……即便察觉,陈永福也好,袁时中也好,恐怕都不敢出城追击。”
谷可成也是一个大胆勇猛之人,他全身武装,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闯军越靠近黄河附近,发现的难民就越多,有些难民是听说了闯军到来,从渡口处南下前来投奔,另有一些难民一样是听说闯军要到来了,仓惶逃去渡口躲避。
闯军士兵们此时无暇他顾,也没有余力照顾这些难民,但谷可成还是留下了一二百人在道路上,让他们帮忙维持秩序,设法将难民引导往亳州一带。
因为他知道,一旦清军渡河,继续滞留在黄河渡口附近的人,势必将遭遇灭顶之灾。
“方书记向来料事如神,俺支持他的主张。以我看来,东虏南下可能性实在极高!”
谷可成自负当时锐士,武艺还在郝摇旗之上,有万夫难当之勇,无所畏惧。只是他手底下的兵马都不是自己长期带的老部下,也只能感叹老伙伴辛思忠不在身边,指挥很难如意。
从几天前起,一直没有停过的暴雨像一道纱屏似地障住了谷可成的视线。但透过纱屏,他仍然看清楚了黄河南岸附近的情况,明军还是在这里保留了一部分力量,只是看他们的样子,已是打算撤走了!
官道上述迷濛濛的挤满着人、马和各种车辆,道路在暴风雨的冲击下,已经失去原来正规化的形式,和两边的沟洫、野径、田畴都连接起来,连成一大片。
明军官兵都在号叫着、叱骂着,马在嘶鸣着,挤在人马之间的斜斜歪歪的车辆也发出“嘎嘎轧轧”的声音。大家都希望走快一点,尽早地逃到他们心目中的安全区域。
第十七章 黄河南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