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时,谷可成便狠下心来,他伸展了一下臂膀,全身的肌肉和骨节都发出了嘎吱的响声,盔甲上的鲜血也沿着缝隙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比纹身更华丽可怕的图形。
其余的闯军骑兵,所有人也都深吸了一口气,大家全把长矛后端夹在肋下,枪尖直指官军堵截住郝摇旗的那一角。
等到谷可成一声令下,近百名骑兵同时冲驰而出——他们奔腾的空间十分有限,在官军的围堵和挤压下,战马缺乏足够空间来加速。可是战士们的武勇弥补了形势上的不利,一支长矛必定贯杀一敌,没有一个人的出手是落空的。
在外围冲击敌阵的郝摇旗反应也很快,他看到谷可成所部向自己这个方向拼死冲来,便将部队的指挥托付给马宝,自己则带着身旁的亲兵锐士,身先士卒冲入敌阵。
面对越聚越多的精锐保定兵,郝摇旗飞转大棒,朗声呐喊道:“郝摇旗在此,跪下或者死!”
接过指挥权的马宝,心中苦笑,对闯营诸将这样一个个不要命的行径大感疑惑:你们他妈的都这么不要命,那底下的兵卒们还敢要命吗?可是这样一群上上下下全都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为什么人数却越打越多?
这真是天下间的一桩怪事。
马宝自诩也是一员骁将,勇力虽然不比郝摇旗,但以他的身手和经验,若突骑对峙,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可是依照他的经验和世界观,郝摇旗、谷可成现在这种打法,就是在挖断自己的命根子——将最亲信、最精锐的嫡系武装打完了,你们还有什么本钱呢?
他搞不明白,但官军围攻过来的形势也让马宝来不及进行更多思考。他毕竟具备
第一百零三章 马三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