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兵力,要收复一个空虚的洛阳,应该不成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皇上为人刻薄寡恩,就算收复洛阳,难道真能抵得上丢失洛阳、致福藩陷于贼手的罪过吗?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如今只有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能撑几天是几天了!”
对于绝望中的李仙风来说,不要说是一根稻草了,就是一根头发、一根蛛丝,他都愿意不惜代价,去抓一把。
“高仲平啊高仲平,大家同朝为官,你不拉兄弟一把就算了,何苦还要推我入火海呢?”
李仙风现在最忌惮的一件事,不是留守洛阳的闯军有多少兵力,而是自己麾下的大将陈永福到底还听不听话。他知道高谦和高名衡不和,应该不是隐忧。
但陈永福虽然是个老实人,很少参与河南官场的事情,可这段时间同巡按高名衡往来却增加不少。
如果高名衡和陈永福相互勾结,故意战败,那自己真的是万死不能辞罪。而且不光是自己要丢官丢命,恐怕皇上震怒之下,连家人都会受牵连!
李仙风又扼腕叹息、捶胸顿足了一会儿,才对自己的幕僚陈荩1说“王臣,陈永福那边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光靠高谦那点兵马,要收复洛阳,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要稳住陈永福!”
陈荩表字王臣,取《诗经大雅文王》中“王之荩臣,无念尔祖”的用意。他是河南本地人,洛阳籍贯,崇祯七年中进士后曾做过莱阳知县。但陈荩在莱阳做了三四年地方官后,就越发对大明官场的种种因袭风气感到绝望,遂于十一年辞官,返回洛阳故里讲学。
洛阳失陷以后,陈荩恰好在郑州讲学,避
第四十八章 河南巡抚的稻草 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