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布料一步步往下摸索。
直到布料不够长了,才心一横,闭着眼,跳到了一个十分舒适的怀里。
嗯???
沈子契心下一凉,还以为是许景行在底下守株待兔。
结果他一回头,看到的是只满头汗水的兔子。
吴泠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显是跑了有一段路程后又特地折回来。
“你敢再拦着我——”
“我这次是来接你的,”吴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竟就抱着他的姿势,边跑边道,“但你,你一会儿要听我的,好不好?”
沈子契刚想说不好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却注意到吴泠微张的嘴唇已经白得毫无血色,而嘴角竟渗出几丝扎眼的猩红?
“你先放开我!”沈子契心里又一次发慌,明明是大白天,却感觉身处黑暗的恐惧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令他头皮发麻的东西自深处正一点点向外涌动,“你怎么了——”
“我没事,”吴泠轻飘飘答道,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什么模样,“但你一定要听我的,求求你!”
“我听!”沈子契大吼一声,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从他臂间强行挣脱下来,“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你吐什么血?”
“我真的没关系,”吴泠仍旧没有停下,拉着他一路尽量避开巡逻兵,如许景行所猜测的,朝科研基地的方向奔去,“危险的是他们。”
而沈子契还没再问出口,吴泠已经拉着他一股脑跑出家属区,弯弯绕绕地停下来。
顺着吴泠的视线,沈子契看到远处某科研基地外,密密麻麻的武装战士。
那两声巨响显然是从
45.可爱个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