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不好。
姜薇摇头,说:“几乎没有梦见死人,噩梦也很少。”
刘牧樵又问:“你的梦最常见的是什么?”
姜薇说:“练习你教我的功法。我很多时候就好像是醒了,只是,不停地在练习内功心法。”
刘牧樵微微有些吃惊。
他也练习内功心法,但是不会每天练,一周也就两三次而已。姜薇在梦境中了,不等于是天天练习了吗?
“你觉得有什么收获?”很久没有提这件事了,刘牧樵有些急迫。
“也没觉得什么收获不收获,练习之后,总觉得人感觉不错,所以在梦境中,也驱赶身体的这股灵气在体内流转。”姜薇说。
“你身上的那股灵气怎么样了?”
刘牧樵发现,自己的那股灵气有一点点的消耗,只是消耗得很慢很慢,不特别的对比很难发现。
“说到灵气,我的灵气一直在慢慢地涨,现在有拇指粗细了。”姜薇说。
刘牧樵一惊,“怎么,我的在消耗,你的却在增加,看来,这内功心法还得认真练习呀。”
姜薇说:“既然是一种内功心法,人家是天天练习,我们也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当然,你没有时间,我时间太多太多了,睡梦中练习质量也高,所以,空中的一点点灵气都能被我吸收。”
两人就灵气的事聊了一会,由于他们自己对灵气的认识十分有限,也谈不出深层次的东西,只知道这灵气有用,但到底有什么用,谁也说不出来。
聊了一会,话题又聊回了李六一。
“他迫切希望得到一种叫‘一枕黄粱’的
第1934章 香梦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