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夫人的房间。我稍微介绍一下病情,你们俩坐。”
刘翰墨指着沙发说。
服务员端上来茶水说:“请喝茶。”
“病人,是我夫人,她在一个月前参观明代陵寝时,受到了惊吓,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好像是一个长舌头的女子。
工作人员是坚决否认陵寝附近有——哪怕是猫咪存在的可能性。那晚回来,夫人就发烧,不很高,最高38.2℃。后来,就天天晚上9点左右开始,一直到凌晨3点。吃退烧的药,效果不明显。”
刘翰墨介绍的主要症状。
接着又介绍了主要的治疗经过。
“在沪市医科大学几个医院都看了病,做了很多的检查,核磁、CT、派特都做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也到中医药大学看过,吃了10几天中药也没有效果。眼看着一天一天消瘦,就没有好办法。从前天起,病情更重了,体温达到了39摄氏度。”
刘翰墨又介绍了治疗经过。
“夫人做梦吗?”刘牧樵问。
做梦,是人都做梦。刘翰墨明白刘牧樵的意思,是问做不做诡异的梦。
“做的,总是梦见一个白衣女子,朝她怒目而视。”刘翰墨回答。
刘牧樵皱了皱眉头。
他并非精神科的专家,但是,刘牧樵是护理学中的心理学宗师级人物,他隐隐约约找到了原因。
不过,他不准备声张。
刘牧樵带着姜薇进去看病人。
刘牧樵微微一惊。
这个女人虽然并不丑,甚至还可以用“漂亮”俩字来形容,但是
第1554章 女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