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要是把人家治死了,对你的名声有损害。所以,我想问问。”
刘牧樵“嗯”了一声,说:“死,这次是死不了了的,就怕今后再出血。一般,这种病人出血三次就没得救了。”
谢敏“啊”了一声,急迫地说:“这么说,刘翰墨很危险?你医术这么高明,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刘牧樵沉吟了一会,说:“这么说吧,一般来说,三次出血就没有救了。但是,我在场,问题不会很大。”
“你是说,只要是你治疗,就不会有问题?”
“嗯,基本上可以这么说。”
“啊,那好,那就好。”
在电话里就聊了这么多,刘牧樵接着就上手术台了,一个神经外科的病人,比较复杂,他和朱亚光搭台。
一般来说,很难有什么情况能够难倒朱亚光的,他属于神经外科的大佬了,但是,他总是找机会请刘牧樵上台。
每一次和刘牧樵搭台都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每次都会有长进,都会有再次突破的感觉。
今天,是一个脑叶,脑干受损的病人。
手术难度偏大,他把刘牧樵请上了手术台。
手术很顺利,做了两个小时,刘牧樵说:“我要离开了,这台手术并不难,我根本就没有上台的必要。”
朱亚光说:“不,你上次做的那种连续缝合术,我很难均匀一致。我还想认真观摩一次。”
他所说的缝合术,是刘牧樵自创的一种缝合方式,一种很有难度的缝合术,缝合力度非常有难度,就好比把两块豆腐缝合在一起。
这种缝合,在神经系统手术
第1077章 被气得上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