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接着说:“你们这样闹是不对的,如果你们一定要有一个答复,我们还是坚持一条,走医学鉴定途径,判了我们陪多少,我们一分不少;判我们没责任,那,我们一分钱不赔。道理么很简单,万事都讲理,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那我们都不说了,找第三方评理。评理的机构有两个,一个是医学会,一个是法院,任由你们选择……”
“我们都不选择!我们就在医院里讲理,你们不给个赔偿,我们不撤。”胖子说。
“讲完了吗?”刘牧樵问。
“讲完了。”胖子说。
“嗯,有讲理的地方你不去,一定要医院给你一个答复对吗?好,我给你讲,我有如下理由,说明一个答案,不能赔偿的理由。一是本身我们没有错,你骨折是车祸……”
刘牧樵接着,又是一二三四讲下去。
这么几个回合,患者一边烦了。
“你这不是车轱辘话吗?一二三四五我都会背了!”
“那就好了,进了你的脑子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态度了哇。”
“你不会讲点新鲜的吗?”
“道理千万条,主要就一条,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坚决不能赔。我这五点,就是我们的理由。你们也说了五条理由,你说服不了我们,我们说服不了你们,那怎么解决问题呢?又回到了刚才那个问题,医学鉴定,或者法院。怎么样,散了吧,再谈下去没意义呀。”
那边又开始起哄了,你一句,他一句,闹哄哄的,听谁的都没逻辑,也没必要听,刘牧樵脑子里又想别事了。
他想怎么营救赵一霖的事,想和滕策较量的
第341章 车轱辘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