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落,甚至还有汗水浸润了破损的后背,泛着点儿钝重的咬疼。
“姐姐不能扶着地哦,把身子直起来。”唐茶笑着俯视着杜时初的动作,心里不断翻涌出快意。折磨,打压眼前的人,能让她心情愉悦,甚至还想更凶一点,让眼前的人为她受伤,为她流泪。
杜时初咬了咬牙,艰难地撑起身子,用脊背去迎接疼痛。唐茶见状,好心情地笑了笑,又丢开了短鞭,握了款宽头的马鞭,踏到杜时初前边来。
唐茶扬起鞭子前端,毫不客气地拍到杜时初脸颊上,留下了微红的印子:“姐姐就是想挨打,所以明知道我不开心也要做的吧?”
杜时初被鞭子抵着下巴,微微仰着头喘气。背部汗珠滚落带来的痛如蚂蚁啃噬,微微的刺痛随着汗珠的滚落不断迭加。
她的汗珠缀在睫毛上,忽颤忽颤的,随时都可以落下。唐茶居高临下地用指尖去触她的睫毛,那些晶莹的汗就滚落到她指尖,从鼓涨地水包,忽然就汪了一小摊水留在指腹上。唐茶愣愣地看着,半晌把指尖含在嘴里,皱了眉头:“咸。”
杜时初还在颤抖,脊背因为疼痛不停抖动。但是她享受疼痛,一如她享受唐茶的鞭笞,所以再疼她也不会哭出来,反正都是她自找的。
冰凉的马鞭拍开了她的大腿,杜时初立刻调整了姿势,把双腿微微打开。下一秒马鞭就带着破风的声音狠狠拍了下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鞭打带得颤抖起来,立刻红肿了一片。杜时初没忍住,猛地压低了腰身趴伏在地毯上,带着一点儿颤音颤巍巍地喊:“阿茶,疼……”
唐茶动作不减,嘴角挂着微笑,手下依旧是一
九:是唐茶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