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几双眼睛望着尤里安离去的大门,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不知是谁,轻声开口道:“可惜了。”
“虽然可惜,但还是要早点送走,最好是...”
“为了帝国的未来,这点牺牲是必须的。”
“嗯,为了帝国。”
“...”
营房再次恢复熙攘,进出人流络绎不绝,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当尤里安回到配给自己的营帐时,医生的药也正巧送达。医生见尤里安这副满是伤痕的模样,还好心的问了句是否需要帮忙,
只是尤里安见她是个女孩子,就拒绝了。
去打了盆水后,撩下了门帘,将长剑灵风与长匕首取下摆放在一旁,在有些昏暗的屋内,
尤里安褪去身上的战甲衣裤,低头看着果露的身体微微有些感慨,只是短短的几年时间,自己的身上竟然有了这么多的痕迹。
手指轻轻的依次滑过带着些许“崎岖”的伤痕,
这一处浅的是第一次执行暗杀时不小心擦在了尖锐的角处留下的,
这一处微微发暗的是最初训练时不小心划到的,
这一处锯齿状的是在德玛西亚参与对抗黑蝗时被咬到的,
这一处...
虽然好像真正成为一名战士的时间只有那么短暂的一二年,可是即使是闭上眼睛,尤里安依旧能清楚的记住每一处伤痕的来历,还有当时的心思。
有人说,每一处伤疤都是男人身上最宝贵的印记。
尤里安就记得,当初在那个无名山坳里,那个总
第三百四十三章 变道的轨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