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都跑了,遇事竟然都不肯上来帮忙,曹斌更是气得要死。
“血,我耳朵出血了,谁来救救我啊。”曹斌吓死了,声嘶力竭地叫道,那声音真是惨绝人寰。
黎锦山径直地走到曹斌老婆的面前,指着她就说道:“不是我说你,你也真够贱的,作贱自己又作贱他人,我不想打你,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就去局子跟制服说清楚,你到底是被你老公家暴的还是被我辅导员猥亵的,如果你还敢撒谎,你的下场也会很惨的,我到时候就不管你是一个女人了。”
说完,黎锦山朝着外面就走去,走了几步,黎锦山又折返回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还我辅导员清白之后,去民政局跟你老公把婚给离了,这是我说的,谁都改变不了,知道不。”
说完,黎锦山才真的走了。
曹斌老婆趴在地上,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吓得五官都在颤抖。。
“我这只耳朵听不见了,流了好多血,谁来救救我啊。”曹斌仍旧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等黎锦山走得没有影子之后,周围的人才敢上前来帮曹斌,可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