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唉,明劲非你莫怪张肖。张肖,明劲非嘴上不饶人,司空见惯,无须理会。”花官生说道。
“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一般见识。”张肖脱口而出。
“正如明劲非所言,我意与张肖不谋而合,言辞大同小异,可夫子总以‘无碍’一再推搪,最终不了了之,且命我不得声张,我无计可施,干着急。”花官生言之无奈。
“花兄,夫子有何症状?”明劲非问道。
“夜间咳喘不停,难以成眠,即便稍得安歇,也是噩梦连连,盗汗不止。昼间却并无异样,只是睡眠不足,以致脸色不佳,体力难支。旁人以为因夫子勤勉夜劳而至。”花官生如实回答。
“吃饮方面如何?”明劲非又问道。
“夫子素来清淡,滴酒不沾。”花官生不厌其烦说道。
“明劲非,你又非医者,知其症状又有何用处?”张肖茫然不解。
“明劲非,张肖所言不差,再者说,墨唐城中名医圣手我已尽数寻遍。你有何妙招?“花官生说道。
“是啊,有何解法,道来听听,我等也好参详一二。”张肖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张肖,令尊大人之疾是如何痊愈?”明劲非说道。
“对啊。”张肖一语惊醒,惊喜万分,随即又转喜为忧,“那位高人,可遇不可寻,全看天意,难以再见,但愿夫子有福。”
“夫子吉人自有天相。”明劲非说着,又问花官生,“花兄,医官营在何处?”
“在大营南边。明劲非,你问医官营何意?夫子可是对我三令五申不得泄露军中之人。”花官生说道。
第二十三章:中军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