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衷,学堂上与不上,无关痛痒,醉翁之意不在酒,少女之心亦不在书,在乎人也。垂头丧气不过是为夫子痛惜不值,更是物伤其类,尤其为明劲非。
明劲非并非感伤来日仕途不通,只为心中愧疚,愧对夫子大恩,而不能报之一二。
回想墨唐学堂,昔日死气沉沉,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之乎者也,只为应试。现如今,夫子不过二三年之功,即颇见成效,学堂之上不单读圣贤书,士农工商兵皆有涉猎,一派祥和,学生学以致用,对时政形势、工技商策、农时天令之问,言人人殊,皆见解独到,鲜有曲高和寡之难,可谓今非昔比。可惜国运不济,徒增伤悲罢了。
此情此景,触景生情,多说无益,三人无语,各自还家。
明劲非萎靡不振,迷迷糊糊。
突然,一声锣响,震聋发聩,明劲非悲中醒起。
一队将兵,二十余人,前拥后护一驾马拉球车,内囚一人,队列前之首为一骑将官,器宇轩昂,正大声宣告,“前墨唐城主,上官韬贪墨腐化,身为一城之主,大敌当前,弃子民于不顾,临阵脱逃,乱我军心,今奉墨唐守军大将帅之命,游街示众三日,而后当众斩首,以儆效尤,同时通告全城百姓,边防城池固若金汤,即便有破城之日,我军亦会战至一兵一卒,然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则无患,望城中百姓踊跃投军,上报国家朝廷,下护家中妇孺老幼……”
明劲非心中彷徨,无暇理会,径直家去。
返至家中,亦是无精打采,意志消沉,钟叔看在眼里,问之何事,“非儿,发生何事,何以至此?”
“学堂解散,夫子已去,而我如
第五章:学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