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名无实……挂在咱们景仁宫的一块虚幻的大饼。”
也或者,此生无望后位的汤媛……其实也特别希望自己的嫡长子有一位皇后娘亲呢?
沈珠赫然睁大双眸,“她敢!”
去母留子的事……她也不是做不得。
“去母留子……娘娘就不要再想了。”嬷嬷缓缓道,“当今皇上什么样的后宫手段没见过。不管您做的有多干净,还是真的无辜,这个女人若是没了,谁都别想好了。”
沈府可不是当年呼风唤雨的章氏一族。一旦为帝王所真心记恨,后果不堪设想。
“嬷嬷的意思难道我还留了一个祸害?养不得杀不得。”沈珠咬牙道。
“她不是您留的,是皇上留的。”
“那我……”
“娘娘钻进牛角尖了。”嬷嬷平静道,“您还要做什么呀?供着她就好了呀。倘若有天她作死……您也惯着些罢……”
眨眼又过去了两日。
钟粹宫的那位病了。不等沈珠吩咐太医,那边又有内侍过来回话,说皇上一早晨就过去了,现下午膳时间已近也没有回去的意思。
所以,这御膳到底是传到钟粹宫还是乾清宫。
沈珠看了眼嬷嬷,淡淡道,“妹妹身体不适,原是该本宫操劳之事,怎能让皇上在那里受累。”
钟粹宫里的金丝雀此番竟是病的不轻,咳的一夜没睡好。直至巳时才喝了药躺下。沈珠耐心的听闻宫人回禀,又耐心了翻阅金丝雀的脉案。
得知贺缄在这里,她便也过来了,只是未曾让人通禀。现下正坐在偏殿里与梁姑姑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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