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给了她,此后一颗心再也装不下别人,难得这还不够?
汤媛被他逼视的微微后仰,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所以阿媛,不管你多占理,我都希望,今日是你最后一次提我从前的花花事儿。咱们就事论事。再提我可能就要翻脸。”
难道她与贺缄就清白了?除了最后一步,恐怕什么都做过。但他有在婚后拿来刺过她吗?显然没有。
“你误会了。”汤媛挡住他欺上前的双唇,一字一句的澄清,“我并非有意揭你往事。但以从前的事为例,确实有点不恰当,这点我道歉。可那只是一个例子。至少能看出你对男女之事的态度有多自私。阿蕴,你特别自私。”
不止自私,还兼被害妄想症,在他眼里,仿佛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图谋不轨!
自私?贺纶愣了下,哑然失笑,目光渐渐有点儿危险,不过受了此前的教训,他收敛很多,“你形容别人的词真‘风趣’,不过我现在有点忙,马上要入宫。你在驿馆等我,哪儿也不准去。老四居心叵测,你听着,我不准你再与他有一点联系。见徐太嫔的事儿,我来安排。”
“不管你准不准,我都没打算与他有联系,不过你说话的语气委实令人……”她斟酌出了一个最恰当的词,“火、大。”
“我也火大呢,却不敢与你喊。别再抱怨你出生不如我,或者我凭什么比你尊贵。至少你还能骑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我却要受你的窝囊气。”他稍稍用力,将她竖抱于怀中,拨开薄雾般的纱帐,大步迈向碧纱橱内,“别说了,我已经无条件投降。你先睡一会儿。总要睡饱了才有力气怼我,不是么?”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脱了她的衣裙。
第17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