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说时迟那时快,贺纯大声呼救,纵身跳了进去,他很努力的将和熙推出水面,并求姨母拉和熙一把。毕竟九岁的小孩力气有限,妍淑妃却无动于衷,甚至在他将要爬上岸时踩了他的手,若非暗卫出现的早,这金童玉女般的龙凤胎真真要随自己的父皇一起殡天了。
贺纯忘不了妍淑妃伫立岸边的目光,那么冷,那么静,就像没有生命的雕塑,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和熙在水中沉沉浮浮。
他与和熙被人拉上岸后,妍淑妃就晕倒了,晕了一天一夜,翌日在慎刑司醒来,不言不语,也不吃不喝。和熙却至今未醒。
章皇后如今瘦形销骨立,唯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燃烧着所剩不多的能量。
贺纶问贺纯,“这些事为何不写信告诉我?”
“母后说不能给你添乱,而且咱们的暗卫很尽责。若非他们,我与和熙难逃此劫。”贺纯抹着泪道。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因为他感到无力,只恨自己为何不能一夕长大,像五哥一般的高大,撑起一片天地,保护母后与妹妹。
贺纶良久无言,摸了摸贺纯的小脑袋,“把眼泪收起来,男子汉不应为怯懦而哭。”
贺纯惊讶的睁大眼,眼泪却流的更凶。这是第一次,五哥没有因他哭泣而斥责,还把话说的如此委婉。
出殡之后,就是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这时候已经不需要百官来参与,百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们要在新帝登基前处理各种积压要务,以备登基大典。内阁负责拟章程,拟好之后发放到礼部和宗人府。
法场依然设在乾清宫,白幡幢幢,香烛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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