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了到嘴的话儿,干笑一声,“不,不必麻烦,他这副鬼样子,绑在外面,驾车的马夫怎么抻的开胳膊,于我们也不安全,我不困,就让他在这里坐着吧。”
“也好。”戴笙点点头,一记手刀劈在贺维颈间,下手并不重,但足以令人晕迷。不知怎地,想起出发前贺维掠过他的目光,内心隐隐不安。
做完这一切,戴笙的面孔在闪电中忽的变得明亮,有人走过来伺候他披上雨具,锦帘漫然重合。
夏日的急雨并未如戴笙说的那样一会儿就停,而是一忽儿大一忽儿小的连续下了三个时辰。
汤媛醒来那会子,正是雨声雷声最密集的时段,马车在平整宽阔的驿道飞驰。
她头重脚轻,几乎使不出力气,沉重的喘了好一会儿首先想到阿蜜,发现孩子在竹筐里睡的安然而恬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脑子下一刻就活了起来,她睡了多久?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睡了?
等她看清周围的情况,整个人就傻眼了。
枇杷手脚全被铁链固定住,怎么推都不醒,坐在她脚边的贺维也是一动不动。
理智压下了她尖叫的本能,这个时候但凡发出一点儿声音都等于在告诉外面的人:我醒了,快进来打晕我。
“现在后悔了吗?”贺维“看”向她的方向。
汤媛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吓得弹跳了一下,抬手扯下他脸上的布,“你神经病啊,这是怎么回事?你说!”
“我要帮你,是你不要。”
“你问我信不信你,我当然不信,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啊王八蛋!”
“现在要么?”贺维问。
第16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