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嫔最疼爱的人就是汤媛,哪里舍得让她守活寡。
而贺缄再混账也不至于不顾念她老人家的身体。
恐怕不用汤媛开口,徐太嫔就会想法子保住贺纶,只要命在,健康在,汤媛就相信贺纶终有一日能解脱。
她双目空茫的落在一点,兀自发呆,忽听贺维低低的笑了一声,“汤媛,你信不信我的话?”
“不信。”
“大胆,你一个阶下囚竟敢直呼娘娘名讳。”枇杷嚷道。
“你们在说什么?”戴笙不放心的询问。他一直与马车并驾齐驱,隔着竹帘就能听见车厢的呵斥,
贺维不再言语。
“表哥不必担心,我这丫头嗓门大。还有多久才能出城?”汤媛问。
戴笙道,“快了,再走半个时辰,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汤媛含笑道不需。
出了城以后只要遇到客栈或者庄户人家,戴笙都会问汤媛一遍。
车马路上,女眷难免有不便,又不能像男人那样找棵树解决,故而戴笙每过一段时间问她,就是怕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枇杷忍不住笑道,“戴公子竟比刘嫂子还会照顾人呢。”说完又轻轻打了下嘴巴,戴公子是娘娘的亲表哥,怎能拿他随便打趣。
这一茬暂时揭过,讲真,汤媛并不知贺维为何忽然找她说话,但用膝盖想想都知道没安好心。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吧,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你要是敢在半路上作妖,别怪我不客气。”汤媛斜眼睃了睃贺维。诚然他看不见。
真个儿是风水轮流转啊,几年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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