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鄙夷,转而对汤媛拱了拱手,“娘娘先在福宁馆的暗室躲一躲,就算有人搜过去,没个一时半会儿也摸不到机关,而且还有老朽呢,我这一包药,保管那帮混账东西有进无出。”
“师父!”不等汤媛出声阻止,枇杷已经跳起来,“你当这里是你那一亩三分地,看谁不顺眼便杀,外面那帮孙子是李祐粮的亲兵,无缘无故全部死在了郡王府,你这不是给郡王爷添乱是什么?”
“难道还能任由他们撒泼不成?”唐先生眼睛一瞪。别看他是枇杷的师父,却一身江湖气,对朝廷上的弯弯绕绕往往一头雾水,也许是不屑一顾。
枇杷道,“娘娘已经说了,咱们事后再去邢参议和韦都督那里告状,他们无赖咱们更无赖,李祐粮这回绝对讨不着好。”
“哦,娘娘英明。”
众人虽是在说话,脚步却忙而不乱,此刻已经重新回到了福宁馆。
阿蜜揉揉眼睛,在娘亲的怀中蹬了蹬小脚,继续甜睡。汤媛轻轻拍着襁褓,对张录和唐先生道,“他们是正规军,没有上面的命令绝不敢做太出格的事,不过到底是一帮粗老爷们,你们稍稍注意下府中女眷,让大家躲在一间屋中,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行为不轨,你们就逮着那一人打,再拿郡王的名帖去报官。”
以张录的身手,他要是想出去报官,恐怕还真没谁拦得住。
众人不知马指挥使早就提前约束过部下,不得对府中女眷无礼,违者杀无赦。而他本人,也接到了一道暗谕,只要在郡王府搜到一个人,下半辈子的仕途便再也不用发愁,不过这事只能掖在心里,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
其实,如若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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