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汤媛左右不得要领的躲着他的唇,顾得了上面又立刻失了下面,最终嘤嘤叫了两声,被他按在了炕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碎金子似的的阳光从薄如蝉翼的纱窗透进来,天空碧蓝如洗,而她的世界千层浪涛涤荡,有什么东西,仿佛破了壳,于一瞬间光芒四射,在这样安静的一个中午,汤媛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从未想象过的震撼。
贺纶激动的差点晕过去。
汤媛也震惊的睁大眼,结结巴巴道,“阿蕴,你,你流鼻血了……”
酣战过后,食髓知味的小女人满足的偎在贺纶怀中甜睡。
贺纶用帕子擦了擦狼狈的鼻端,心脏至此还在狂跳。
当晚,枇杷小心翼翼的用牛毫针从汤媛的指腹取了五滴血,不是五小滴,而是五大滴,盛放在瓷白的酒盅内,被端进了梧桐楼的牢房。
同一时间,怀平的另一座宅子,戴氏兄妹坐在家中闲话。
戴笙对妹妹道,“邢参议的小舅子还真是个老实人,因着郡王爷的关系,你若嫁过去,他们全家上下一定待你如珠似宝。”
大姑娘家说这种事都会害羞,戴新月也不例外,可面前这个不是别个,是从小陪伴她长大,如今与她相依为命的哥哥,感觉如父如母,所以她就羞涩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一切都听哥哥的便是。郡王妃表妹也觉得这是咱们家再好不过的机会。”
戴笙心知妹妹恨嫁,只是苦于从前的境遇不允许罢了。他摸了摸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妹妹发顶,低声道,“看到你们姐妹俩感情日渐深厚,我也倍感宽慰。月娘,我问你件事儿,将来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会相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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