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是给贺维的,真真是怎么想怎么呕心。贺纶平静的眸底深处,早已电闪雷鸣。
他挥了挥手,打断还想进言的唐先生,“你无须再劝,本王分得清轻重,一切待郡王妃思考之后再说。”
恐怕郡王爷的犹豫多多少少还掺杂了怜香惜玉,舍不得郡王妃发肤受损。其实细如牛毫的针扎手指伤不了什么的,唐先生在心里嘀咕。
当然,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更不痛的法子,让贺维以唇齿覆盖伤口直接吸。身中邪蛊之人,唾液异于常人,一旦附着片刻,供血者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但这个法子说出来之后,唐先生觉得自己可能会比贺维还惨。
在贺纶对他不利之前,他警觉的闭紧嘴,夹着尾巴告退。
原来薄荷贱人三番五次对付她就是因为她的血好吃!
原来她就是个药引子!
闹明白真相的汤媛比贺纶还呕心,只恨不能将那王八蛋大卸八块了才好。她坚信自己上上辈子x.x.掳掠了贺维全家,要不然前世今生怎会被他害的这么惨。
贺纶的目光在她唇上顿了顿,不禁想起不愉快的画面,立时阴沉沉移开。
他闭目平息了须臾,柔声道,“好阿媛,先别气,老三染指你的心思昭然若揭,太子妃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你又是郡王妃,大康的宗亲命妇,将来得出席的场合不只是千秋节,难道还能回回称病躲避,万一避无可避呢?”
贺纶的意思很简单,两权相害取其轻。
汤媛无奈的点点头,“阿蕴无须担忧,此事关乎我的安危,不用任何人提醒,我都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法子。”
“这我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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