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
驶向辽东的官船终于靠岸,夜幕下星光稀疏,三百匹强健的兀良哈战马打着响鼻依次踏上了官船。
收下银钱,马商们心满意足的离开,不多时一群黑衣人便从深不见底的夜幕中跃出,弯刀闪烁,这是来接应贺维,清理船上多余活口的。
贺维下意识迎上去,然多年的警觉性与对于危险的本能使得他行至半路,猛然调转方向,有三道利剑齐刷刷砍在他方才站定的地方。
“你们是谁?”贺维抽剑往后退。
船内陆韬的人听见动静蜂拥而出,不等贺维发话,齐刷刷的拔剑,骤然冲过来,砍向他。
上当了!贺维黝黑的瞳仁缩了缩,贺纶你个王八蛋!!
三月十四,志得意满的贺缄收到山东飞鸽急书:陆韬官船并未如期出现。
这不可能。
计划完美,从头到尾未曾出纰漏,且是深夜停泊辽东的泥牙弯,中间不靠港不靠岸,装了货就朝山东飞驰,何以会出变故?
贺缄的大脑飞快的运转。
那日山东的东里码头早已提前清场,周围杳无人烟,方圆十里内仅有的三两户农家也被安抚住,是以消息的流通受到了一定限制,从时间上推算,爆.炸之事根本不可能这么快传入贺纶耳中,由此又岂会知道暗卫已殁。只要他不知道,必然就没有防范。
退一万讲,就算贺纶得知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阻挠贺维。
时间是无可违逆的因素。
贺缄不信贺纶能做到,然而除了贺纶捣鬼,他又委实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
除非,老五,从一开始,就没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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