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已然等不及要见专程为他准备的小“宠物”。汤媛撇撇嘴,携着左右说说笑笑远去。
次日,睿王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伺候梳洗的两个婢女嗷的抱成一团,打翻的铜盆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下旋转,洒了一地的水。
有老鼠,死状凄惨的那种。
一共三只。被细管毛笔分别钉在了窗台、花几、床脚,目测昨晚死的,血迹早已干涸。
睿王睁开惺忪的睡眼,沙哑道,“闭嘴。”
众人闭上了嘴。
汤媛也收到了想要的效果,贺维阴沉沉的,似乎很受伤,辞别那时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默默上马,渐行渐远。
他,不会是吓尿了吧?
睿王吓没吓尿当日伺候的婢女并不知,但她们吓尿了啊,呜呜,不过除非谁的脑子抽筋,否则哪里会把这么恐怖的事说给娘娘听,是以汤媛并不知老鼠已经惨烈牺牲。
时年三月,春风剪绿了河山,贺纶的三名暗卫如约潜至山东茵州城,与贺维的苗疆乱党汇合,于东里码头埋伏三天三夜,总算等到了“山东富商”的私船,按照约定的那样,众人各自锁定对手,只待将人拿下,人赃并获再通知官府。然而前去联络官府的人迟迟未到,停泊的船也不知为何忽然起火,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紧随而至一道冲天气浪,震的两岸十里大地颤了又颤。
船上六十八个人,包括三名暗卫在内,一个活口都不剩,其中四十五个人连个全尸都没有。
当晚,贺维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六十八具乌黑的残骸中翻出三具最像危宿、女宿、房宿的,遗憾的是五官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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