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终究不太妙,贺缄下一个目标便是他,如能控制再好不过,否则也就只能送他一程。
恒王府,偌大而阴森的灵堂,一阵秋风拂过,扬起招魂似的白幡,馨宁一袭白布麻衣,哭的眼皮又红又肿,各家夫人奶奶纷纷前来安慰,就连太后,也把身边的老嬷嬷拨过来,日夜看着她,唯恐她想不开。
下完葬的第二日,她便晕了过去,此后不再见客。众人也是十分同情,任谁年纪轻轻守了寡还撑得住。
这厢馨宁遣退仆妇丫头,关紧房门,总算如释重负,而抹了辣椒水的眼皮亦是疼痛难忍,止不住的往下窜泪珠,贺缨地下有知,想来也该看到这些日子她受的罪了吧,又是守灵又是哭丧,做足了一个妻子该做的事儿,那么也算扯平了,从此以后大家各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