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贺纶一路如此小心谨慎,尽量避开较大乡镇,也不走匪寇出没的山林。
期间倒也不是没遇过流民,所幸这群人还算朴实,并无举着武器,只让小孩子和妇人拦在路中央,喃喃乞讨。
饶是如此,汤媛也为这群人捏了把汗,像这种情况,贺纶的护卫极有可能砍瓜切菜冲过去,杀也白杀,可令她意外的是走在前面的护卫并未拔剑,而是将昨日剩下的馒头丢在路边,流民安静了一秒,立时蜂拥扑去争抢。
车辆也就在争抢声中慢慢离去。
然而一样米饲百样人,其中五个人高马大的流民就觉得这个只有十来个人的商旅队伍好欺负,错过了这样的大肥羊,说不定就要饿死在去兴水县的路上。
且说这五人跟其他灾民略有不同,他们曾是当地有名的武馆师傅,原就力大如牛,一人打倒五个劳力都不在话下。此刻,五个人就在盘算,若能从肥羊身上搜刮些盘缠和吃食,人生就有望啦。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互相对视一番,就从拐杖里抽出短剑,重新追上贺纶的马车,哪怕是打劫几匹马也是好的。
马车里的汤媛明显感觉异常,趴在贺纶怀中不住的往窗外瞄,可惜隔着朦胧的竹帘看不真切。
贺纶探出一只手,食指朝下点了点,汤媛猜可能是某种命令的代号,眼前旋即一黑,巴掌大的小脸就被他另一手捂住,按了回去。“方才谁说要睡觉的?我都抱了你半天,再不睡就一边玩儿去,休要占我便宜。”
他不给她看窗外。
这厢,抢完食的流民过了很久才发现队伍少了五个人,四下找寻多时,才在前面不远处的尘土路上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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