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主子让后退二十步,奴婢又岂能讲价还价。二人依言往后退了。
张录的脸黑了黑。
但人家庚王妃都没意见,他们就更无从插嘴。
“你总算是肯跟我说句话。”贺缄抿了抿嘴角,“媛媛,不要再生我的气。”顿了顿,他的眼圈竟微微的发红,蓄着不为人知的水光,“我……我知道错了。”他只陪着她,永远都陪着她。
你知道个屁!
若真知道错,就不该有不臣之心!
汤媛攥了攥手心,“若真知道错,就莫要做残害手足的事。”
贺缄怔了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顿悟,面色变得煞白。
残害手足?
这么快就倾心贺纶,开始心疼被残害的贺纶了。
那他呢,他那些年又是如何被残害的,她都忘了吗?
他问,“你又梦见了什么?”
“梦见你,亲手,射杀,自己的弟弟。”
“是吗?”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色,“因为我赢了,自然是我来杀他们,很遗憾没能让你看见贺纶杀我。”
“你还是不是人?”她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姑且忽略贺维那个王八蛋,贺纶是他亲弟弟啊,是要有多恨,才能在亲弟弟身上连射十箭!
“难道一个侮辱长嫂的畜生就是人?”贺缄微微歪过头,目光冰冷,“前世我就怀疑你跟贺纶之间有猫腻,如今看来,倒是真有可能,想来被戴了绿帽子的也不止我一个。可怜被你爱的死去活来的老四到死都不知自己脑袋有多绿。”
“你别含血喷人。”汤媛那骄傲的脊梁就不曾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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