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意识,狠狠咬了下舌尖,勉强以疼痛保持清醒,“王爷,我干爹在悬崖上,我们就是从那上面摔下来的。”
“我知道,你先休息一会儿。”贺纶并不懂如何去呵哄安慰一个女人,只是凭着心里的感觉说。
“王爷,强人伤口被我涂了一些花红青的汁液。”
原来汤媛不止喂贺维吃了半瓶避子药,还在洞穴附近薅了一把花红青“伺候”他。
花红青在大康乃再常见不过的野草,既可以用来纹身也可以制作廉价的化妆品。汁液只要沾上伤口就会留下浅蓝的痕迹,犹如点墨在纸,但因为不容易清洗,普通老百姓纹了基本就得带一辈子,是以在民间并不流行。
此番纵然薄荷强人有天大的本事,没个一年半载也别想洗去。
贺纶垂眸轻吻她受伤的额头,赞道,“嗯,你真聪明。”
像是安慰孩子。
却说倒霉的贺维,死里逃生之后才发现伤口不对劲,原以为是毒性发作,然而惠必巫师浪费了整整一个时辰也没探出个所以然。
除了他原有的火毒,并不存在汤媛所说的三日毙命散。
所以,那臭丫头撒谎!
贺维暗生被人戏耍的羞恼,却也不得不庆幸这是个戏耍。
毕竟世上奇毒千万种,哪怕是惠必巫师也不敢自诩解千毒。是以,他能不中毒还是不要中毒的好。
带着这样的庆幸,他总算放心睡去,第一日和第二日还算平静,并未有十二星宿找上门,第三日,寂静的农家小院上空响起贺维的惨叫!
他才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因为秘密太多的缘故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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