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剁碎。”贺纶冷淡道。
贺维一怔。
得到命令的鬼宿和张宿骤然亮出兵器。这二人方才明明还有至少十丈的距离,却不知如何眨眼的功夫已来到身前。
愣是凭借最后一口气吊着,贺维才堪堪躲过致命的两招,再低头,胸前竟是鲜血淋漓,可是却连对方如何伤的自己都未看清。
“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剁,剁到他肯开口为止。”贺纶补充道。
汤媛蹙眉一瞬不瞬的瞪着强弩之末的匪徒,心思早已飞到了悬崖之上,干爹似乎也受了重伤!思及此处,更是痛恨这厮!一时竟也不觉得贺纶歹毒!
呵呵。
一声轻然笑叹像是从风里滑翔而过。
贺维听了这笑声,精神一震,而贺纶等人明显变了脸色。
汤媛也跟着诧异回首。
只见阴暗的山林雾气中缓缓走来一个宽肩修长的人影,大部□□形隐藏在黑色的斗篷中,大晚上的,连点个雨星子都没有,他却擎着一柄竹伞,不是神经病就是病的不轻啊。
但这个怪人的到来似乎改变了压倒性的局势。
汤媛感觉贺纶下意识的将她护的很紧。
“为师日夜兼程来为你收尸,没想到你还没死。不该啊。”怪人也不搭理旁人,只轻轻点了下薄荷强人的眉心,忽然笑了,“几日不见,你遇到了什么,气运竟是这般的好。”
说完,似乎才注意到周围几十个围观群众。怪人微微欠身,对贺纶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苗疆礼节,“殿下恕罪,我这爱徒既然还有口气,那就容我带回去修理吧。”
态度甚为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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