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开始流行的作物,榨出的油比菜籽要香醇许多。”
原来是用花生油、黑胡椒和土豆丝烙出来的,煎至两面金黄便可。汤媛连忙拱手感谢。这方子拿回去稍加改良,不就是一道咸点心!而改良的秘方,在品尝第一口的瞬间她就想到了——牛乳。
她这个人素来仗义,并不会白得人家的私房菜,因此也赠了船娘一道糕点方子,于是二人便在厨房钻研至掌灯时分,倒是其乐融融。
回去之后,刚洗完的头发还没来得急擦干就听冯鑫在外面说话,“公子传你过去侍寝。”
她很想打个商量明天侍好不好,白天也行,现在真的好困,然而这是不现实的,就跟小兔子对狼说“明天吃我好不好”一样不切实际。
汤媛打起精神,随意的将头发在身后束成一把便去伺候急于纾解纾解的贺大爷。
但贺大爷开口就要检查作业。
“二十张字帖。”贺纶不咸不淡道。
汤媛早有所料,立刻呈上那辣眼的字帖,“请公子过目。”
“还不错。”他居然淡淡的说了句不错!
莫非是幻听?汤媛颇有些受宠若惊道,“其实我也就是用平常心写的。”
“不管什么心,在摇摇晃晃的船上还能写的与平日一般丑陋……也算是超常发挥。”
所以……这话到底是夸还是损?汤媛疑惑的瞄了下他,小心翼翼的挑开男子革带上的玉扣,贺纶一怔,身形略略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