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中积郁,如今相见,积郁散去,气色竟也跟着好转。倘若她能日日相伴左右,娘娘又何须日日愁容满面,思及此处,汤媛又别过脸擦拭眼泪。
徐太嫔见汤媛的衣裳首饰皆是极好的,只是人比上回清瘦些许,便问她身子是否有恙?
汤媛轻描淡写道,“夜里贪凉受了风寒,是以这几日胃口不太好,如此才瘦了,大家都夸我纤腰楚楚,更显动人,缘何娘娘就想要我胖?那我下回吃成个大胖子再来看您。”说到最后一句不免带着点孩子气的撒娇。
谁知没有逗乐徐太嫔,反倒令她神色一凛,攥紧她双手问,“果真胃口不好?有没有请脉?你的小日子已经多久没来?最近可有跟裕王亲近?”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严肃至极,不容汤媛半点马虎。她连忙打起精神回应,“娘娘别紧张,我的小日子还算正常,每次都按时服用庚王赏的避子药,不会有孕的。”
徐太嫔虽然希望汤媛多子多福,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并非有孕的时机,为了避免将来不必要的麻烦,此事最好再往后推一推。
而汤媛压根就不想生,两厢一拍即合,徐太嫔又塞给汤媛一瓶药。此乃宫内极好的秘方,每一种配料都可直接入口吃,甚至还有再常见不过的山楂、杏仁,服用一两年都没问题,绝对损不了身子,但再久的话就需要慎重。因此,她严肃的询问汤媛,贺纶每个月要几次?
汤媛红着脸答,“满打满算到现在一共也就十一次。”
什么?徐太嫔拧眉张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