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媛似是没听懂,抬眸问,“王爷,奴婢恋旧物,不然可能好几天睡不着,能不能让人将我养的花草还有那只喜鹊登枝的枕头送过来。”
她就喜欢养些生命力顽强,绿油油的植物。而那只喜鹊登枝的枕头从长春宫到寿安宫再到南三所和景仁宫,最后到了畅和馆,不曾离开她一步。她习惯抱着睡觉。刚开始陪贺纶的时候她特不习惯,好在他喜欢折腾,每每筋疲力倦,她也就睡了。
“可以。”贺纶收起邪念,笑道,“我听枇杷说你最近新养了一盆秋海棠,至今未开花,怎么不去花棚里挑一株开好的?”
“花期未到自然不会开,奴婢养这些不过是喜欢体会亲手伺候一株生命的过程,花棚里的多少就失了些趣味。”她镇定的回答。
贺纶嗯了声,“你还挺懂的,以前养过秋海棠?”
“奴婢在浣衣局待过两年……”
“浣衣局还管花草?”
“原是不管的,但我们掌事和北五所的内侍关系好,难免要热心帮助一下人家。”
然而掌事的只负责热心,身处底层的她们却要负责劳动力,种树养花顺便兼职刷马桶。
贺纶哑然失笑,“你们这掌事有意思。不过宫里喜欢秋海棠的贵人不多,下人们倒是爱养,图个热闹,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俗艳的花儿不感兴趣。”
“奴婢喜欢它的叶子。”
“所以开不开花都无所谓?”
“不开花那就不是秋海棠了。”
贺纶点点头,轻揽她肩膀,来到茶案前席地而坐。
他道,“说说你在浣衣局的事吧,譬如你们是如何热心帮助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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