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棋子。
她才不信什么三月廿九生辰的就能化解皇后的厄运,此番一去凶多吉少,前路迷惘,还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因为圣旨只说让她去随侍皇后左右,至于随侍什么,做什么,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统统不祥。
她究竟惹了谁,竟要遭此厄运?
当面对真正的皇权,汤媛和贺缄这两个年少的人儿才赫然发现,人,是多么的渺小。
“媛媛。”贺缄用力箍紧她,轻抚她后背,似是要驱赶她的不安。
西所西梁殿外站了一排肃穆的钦天监老头,为首的则是拿着懿旨的孙昌海,宁妃娘娘曾在皇上跟前为孙昌海说过一句好话,如今孙昌海位高权重,念着宁妃这句好,卖贺缄一个面子,宣读完圣旨后便与身边的人闲聊,并未着急催赶。
这里没有人是傻子,见孙公公有意放水,自然也跟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殿的书房内,相拥而泣的年轻男女,完全被这猝不及防的消息打晕了。
上午还好好的,贺缄吃完她做的点心,一面指点她练字,一面帮她修剪那盆藤萝,怎么短短一会子的功夫,就要变天了?
此时除了南三所,其余各宫各院还没听见风声,等寿安宫接到消息时,徐太嫔直接晕了过去。
而这边的汤媛,经过了最初的震动与慌乱,已是渐渐恢复清醒。
如果皇后要杀她,多的是理由,也多的手段,何至于动用钦天监,绕个十八弯。
贺缄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唯一的解释就是——此去,没有人要汤媛死。
非但不让她死,还要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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