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书册,一面对文太医道,“她很怕猫,这是什么毛病?”
文太医将开好的方子递给奉药内侍去抓药,继而回答,“此乃心疾。敢问汤宫人可曾受过关于猫的精神创伤?”
“这个,呵呵,奴婢是来抓药的,至于创伤……”汤媛面色微白,神情却一派轻松,“奴婢曾被媒人拖进亭子里相亲,结果亲没相成却差点被猫儿挠花脸,此后每每想起,便是寝食难安。”
原来如此,听起来很惨的样子。文太医点点头,“我倒是曾于一本医典读过此类案例,案例上的患者小时候被邻居和其养的狗欺负,从此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一见到狗便浑身发抖,不能自理,有郎中提议宰杀那条狗并食其肉方能补回失去的胆量。但时隔多年,那狗早已化为一捧黄土,幸而邻居还活着,于是郎中建议……”
汤媛和贺纶同时大惊失色。
她颤声道,“文太医,您别开玩笑,奴婢不吃人.肉!”
老大哥,那“邻居”现在就在您面前,求不要说他坏话!
文太医肃然道,“谁让你吃人.肉了,我还没讲完呢!既然狗肉吃不成,那郎中便建议患者将邻居暴打一顿,患者依言行事,通过打人壮胆,此后怕狗的毛病不药而愈。”
打贺纶?
汤媛觉得还是吃人肉的难度相对较低。
贺纶面无表情道,“这个对她而言比吃人肉还难,因为她打不过我。”
“她当然打不过殿下您,老夫也没让她打您,而是建议她去暴打罪魁祸……”文太医越说越慢,直至无声。
没错,罪魁祸首就是我。贺纶淡笑着看向文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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